大麻育种:如何创造属于你自己的大麻品种

3 八月 2021
打造自己专属大麻品种需要了解的所有知识!
3 八月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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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育种:如何创造属于你自己的大麻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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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大麻植物的进化
  • 2. Indica和sativa原生品种
  • 2. a. 大麻 ruderalis
  • 3. 为什么要创造新品种?
  • 4. 植物性状及其筛选
  • 4. a. 自动开花性状如何育种?
  • 5. 性状遗传
  • 5. a. 显性与隐性性状
  • 6. 树立正确的表现型测试观念
  • 7. 大麻品种育种技术
  • 7. a. 回交(backcrossing)
  • 7. b. 自交(selfing)
  • 8. 选择雌株和雄株
  • 9. 开启你的首代杂交
  • 10. F1杂交后代的测试
  • 11. 大麻育种简明步骤指南
  • 12. 大麻育种常见问答
  • 13. 总结

大麻育种非常耗时,基本上就是让雄株和雌株杂交,能够培育出具备独特特性的新品种。你要做的就是将两株大麻的遗传基因结合并优化,以获得独一无二的杂交品种,但实际操作并非那么简单。需要注意的是,对于大多数家庭种植者来说,培育新品种可能极其困难,因为需要丰富的经验和足够的空间来创造高质量的基因,特别是如果你计划将自己的大麻种子商业化。但如果你只是想在家育种自用,其实不用那么辛苦,只需要进行几次交叉就可以获得上千颗种子,让库存一直充足。所以想要学习大麻育种和新品种创造的话,继续阅读吧!

1. 大麻植物的进化

从一开始,大麻植物就会自然杂交,并可能在同一个品种中出现多种变异。但由于是随机而非选择性育种,因此结果通常不是全新的品种,而是现有基因的升级版。近几十年来,种植者开始有选择地培育高THC含量用于追求精神活性效果,而最近则更注重CBD的药用益处,但大麻育种远不止于此。大麻中含有多种萜烯和大麻素,这些成分我们最近几年才逐步了解,它们能改变大麻带来的各种效果。正因如此,许多育种者现在不仅仅专注于THC或CBD含量,而是开发具有其它特性的品种。

大麻育种:大麻植物的进化

大麻植物的进化。
 

这意味着不存在世界上最好的品种。比如,老炮们往往更喜欢60年代流行的品种,尽管它们的THC含量没有现在的品种高,但许多人还是更喜欢当年的那种效果。

幸运的是,许多种子库和育种者保存了经典基因和原生种,如今能用老一批基因创造现代基因,或者开发出与老品种特性接近的新型品种。过去几年大麻的流行带动了产业发展,现在你能找到数百种不同效果、香味和大麻素含量各异的大麻品种,但请别误会,无论是老品种还是现代品种,所有大麻品种都来源于原生种:Landrace品种。

2. Indica和Sativa原生品种

在购买高品质大麻种子还很困难的时候,种植者曾走遍世界去寻找Indica和Sativa原生品种的种子,以改良已有品种并培育新品种。这些原生品种指的是自然生长于特定地区的品种,往往也是当地居民常种植的品种。由于只在某个地区独有,种植者常常拜访不同国家以发现具有独特特性的品种,比如颜色、口感、气味或效力。

找到想要的种子后,种植者和育种者会杂交以传承这些特性,最终诞生出了我们今天熟知的各种品种。例如,据说著名的OG kush就是1992年由泰国、巴基斯坦和印度的Landrace原生品种育种而成,如今仍然广受欢迎,这也说明了原生品种的重要性。

从70年代初(甚至更早)开始,世界各地的冒险家就不断寻找特定原生种,这一过程在“Strain Hunters”系列纪录片中有详实记录。2008年起,来自阿姆斯特丹的育种者们开始踏遍全球,寻找并回收至今未被研究过的原生大麻种,并将整个过程记录成系列影片。

这些探索活动的核心宗旨在于为科学家和医生提供尚未灭绝的原始大麻品种,推动大麻药用领域的知识提升。每当一种原生品种灭绝,我们就失去了为医疗领域提供其独特效果的可能性。科学分析结束后,该品种会被用于育种。

大部分这些纪录片都可以在YouTube上找到。如果你对大麻育种以及大麻植物的历史有兴趣,那么一定要看看“Strain Hunter”纪录片。

大麻 Ruderalis

除了Indica和Sativa原生品种之外,还有Ruderalis原生品种。由于其效果不像Indica和Sativa品种那么强烈,Ruderalis一度没受到重视。但育种者后来发现这种植物有一项独特特性——自动开花(autoflowering),也就是无论光照周期如何,都能自动进入开花阶段。

首个被确认的Ruderalis品种是由俄国植物学家D. E. Janischewsky于1924年在西伯利亚南部发现的。当时,Janischewsky的主要目标是研究野生大麻品种,期间他发现了与大麻Sativa和Indica都不一样的第三种植物,他将其命名为“Ruderalis”,意为‘杂草’或‘生长在废弃地’。虽然最初的Ruderalis是在西伯利亚发现的,但此后在亚洲、中欧和东欧以及整个俄罗斯大陆都发现了其踪迹。

Ruderalis的生长势头远不如Sativa和Indica,茎秆细弱、分枝很少。Janischewsky对这种新物种产生兴趣并着手栽培、研究。他很快发现,虽然植物本身不如另外两种体型大或THC含量高,但却具有内建的基因定时器——不论光照,都会自动进入开花周期。虽然Ruderalis品种THC含量低于Sativa或Indica,但CBD含量却很高,这也是(除自动开花外)育种者在80年代初对其产生兴趣的原因之一。

育种者意识到可以利用其自动开花基因后,便开始将其与Indica和Sativa杂交,培育出自动开花高质量且高效力的品种。首批自动开花品种效力并不高,但随着不断改良,如今的现代自动开花品种已经可以媲美传统品种,并且拥有显著不同——即“自动开花”这一特征。

大麻育种:sativa vs indica vs ruderalis

植物结构的主要区别。
 

这其实只是一个例子,表明育种能让你“提取”某品种的特定特性并让下一代继承,但听起来虽简单,实施起来其实非常有挑战。如果你打算自行育种,远远不只是看到喜欢的特质就授粉那么容易,作为育种者,你需要懂得如何识别性状并将其整合/排除到你自己的品种中。

其实育种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尤其是自动种有着失败与改良交织的历史。虽然关于现代自动开花品种的确切起源仍有争议,但大多数专家认为首个验证并商业推出的自动开花品种是“Lowryder”,由育种者“The Joint Doctor”培育。尽管在这之前已有数十年的实验,但始终没有出现让大众感兴趣的商业产品。

该品种为俄罗斯Ruderalis和高THC墨西哥Sativa的杂交品种,最终表现为Ruderalis占主导,效果不强,也没有现在许多自动品种中丰富的大麻素和萜烯。但很快,“Lowryder 2”登场。这一代不仅效力更高,萜烯表现也更多样化。这一突破让更多人认可并喜欢上自动品种,掀起了自动大麻的热潮,这也是我们今天有如此多优质自动品种的原因!

3. 为什么要创造新品种?

你可能会问,既然已经有这么多品种,为什么还要创造新的品种?答案很简单:育种者开发新品种,是为了提供市场上还没有的特别体验。

正如许多老品种与现代品种效果迥异,现在的育种者可能正进行一项育种实验,最终结果甚至可能超越现有任何品种;即便只用原生种,也能取得突破。这是因为每一株植物其实就是兄弟姐妹间的变体,下一代会混合双亲特性,对不同品种连续杂交能激发全新的萜烯和效果组合。

比如,工业大麻的育种让研究者发现了一种新的THC形式——Delta-8,其效果与常规THC类似但没那么强,已经催生了多种新型大麻产品。这种跨物种的基因混合称为“育种”,有目的选择并传递特定性状则叫“定向育种”。也就是说,为了培育新型品种,你需要选定想要和不要的特质,然后通过育种实现目标。

靠随便杂交几种品种无法获得真正独一无二的品种,这是一项需要专业技巧的工作,正式学习前请先了解大麻植物都有哪些基本性状。

4. 植物性状及其筛选

在开始育种前,第一步是明确期望植物拥有的特征;性状组合多达上百万种,每种结果都可能不同,容易让人迷失方向,所以必须提前设定目标。

表格里列出了育种项目中你需要了解的主要性状,但事实上远不止这些,而且基因库越大,可选性状越多,同样会增加后期维持目标性状的难度。例如如果你想选育特殊颜色,要稳定品种的颜色很有挑战,因为可能要舍弃其它想要的特性。

因此你需要事先设定一个带有目标性状的育种计划,常见性状包括:

大麻性状
生长形态 适应能力 花苞
高或矮 生长速度 香气
丛生或稀疏 抗虫性 颜色
开花期 耐热或耐寒 效果
产量 茎枝强度 大麻素含量

另一个例子是追求高效力品种。选育高THC或CBD品种时,你应该知道效果不仅只由大麻素决定,还有十几种尚未深入研究过的大麻素及萜烯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因此你可能选育了高THC含量,但结果却未必如你预期,萜烯和CBD也有很大影响。

这意味着强力效果未必等于高THC含量,所以一定要了解各种性状及其之间的依存关系。需要提醒的是,在你启动育种项目前,父本母本需具备你想“锁定”的性状,否则就得先育种稳定目标性状再开展新品种项目。

自动开花性状如何育种?

自动花的育种和光周期品种相似,只不过不是光周期与光周期之间杂交,而是将光周期品种与Ruderalis(或自动花)杂交。通常要连续杂交4-5代左右,后代才会大部分包含自动开花性状。单代里每代植物数量因人而异,一般建议每代至少种100株用于观察和筛选。

5. 性状遗传

除了要知道想让品种具备哪些特性,还必须了解性状的显性与隐性。

显性与隐性性状

显性性状会覆盖隐性性状,而隐性性状只有当植物同时获得两份相同隐性基因时才表现出来。比如两株大麻后代大部分长绿花苞,只有少数长紫色花苞,说明紫花苞基因为隐性。想让后代全都表现出紫花苞,就要把两个都带紫花基因的后代再次杂交,这样种子就会带有一对紫花隐性基因,下一代才会全部表现该性状。

显性和隐性性状往往复杂难懂,学习遗传学能极大提升育种水平。简单来说,动植物都分别从父母一方各继承一套基因,最终表现由这两套基因如何互相作用决定。有些基因是显性,只需具备一份就能表现出来,而隐性需两份才能显现。以下是直观例子:

完全显性

例如,大麻可能既能长绿花苞也能长紫花苞。如果“G”为显性,“P”为隐性,那么植物只会表现绿或紫,而不会混色。

如下图:“G”为显性,“P”为隐性。F1、F2代只继承一份“P”基因时,后代仍全部表现绿花苞;后续继续杂交,情况会改变。

大麻育种:完全显性

F1和F2代中的显性基因表现。
 

在F1、F2代,后代只含一份“P”基因不会出现紫花。但F1杂交后会出现两份“P”进入下一代(F2),那么有25%后代表现紫色花苞。当然,实际情况远比示意复杂。

这是因为并非所有基因都是单一显性和隐性,有些基因还能互相影响形成新特性,这就是不完全显性。

不完全显性

不完全显性,就是没有单方面起主导作用的基因,反而会互相影响各起一半作用。比如,一方全为“G”,一方全为“P”,杂交后F1代都表现为粉红花苞,因为两种基因没谁能完全覆盖对方,而是混合表现。

大麻育种:不完全显性

F1和F2代中的不完全显性表现。
 

如图,F1全表现为粉红花苞(各继承一份不同基因)。F1代杂交后,F3代变成50%粉红、25%绿、25%紫。这只是花苞颜色的例子,其他如香气、效果等亦如此。了解显性、隐性及隐性基因,最好的方式是和亲代回交(backcross),看看有哪些潜在性状会浮现。

通过回交,可最大程度发现后代潜在变异,有助于明确哪些组合有利于目标性状。等性状逐步稳定后,就能持续稳定地育种得到所需性状,不必“推倒重来”。但在性状稳定前,后代性状千差万别,会受环境影响很大……那么,什么是表现型(phenotype)?

6. 树立正确的表现型测试观念

表现型就是某一遗传组合下植物展现出的性状,即第4节表格里的那些性状。大麻的表现型既受遗传决定,也极易受环境影响,也就是说:

遗传 + 生长环境 = 表现型

所以同一个品种在室内和室外生长效果会不一样。可以类比父母遗传给孩子的特质。比如父母一高一矮,孩子可能高也可能矮;若父母都高,孩子高的概率也高。未稳定品种通常会表现出多个表现型,同品种的两株植物外观及生长状态可能略有差异。而更稳定的品种表现会相似甚至完全一样,这依赖于定向育种,把目标基因彻底锁定。

即便基因已稳定,环境也会影响植物展现的表现型。比如用同一母株克隆,若环境一致长势几乎一样,不同环境则可能表现出不同表现型。不同生长条件下,同一品种也可能特性差异明显,包括:

  • 温度;
  • 湿度;
  • 养分;
  • 照明;
  • 和灌溉频率等因素。

需要认识到,不同环境下品种表现多样是正常现象,即使已相对稳定的品种也可能表现多个不同性状。但如果绝大多数后代表现完全不一样,你就要考虑进一步稳定基因库。

7. 大麻品种育种技术

如前所述,只有稳定品种才能保证结果一致,而实现这一目标需要用到如回交和自交等多种技术,直到获得能稳定输出后代的父母本,这样就能让种植者、育种者能预期每代表现。

回交(Backcrossing)

回交是育种者用以稳定品种的技术,就是让一株大麻和其亲本或近亲杂交,从而获得两份目标基因后代,使目标性状频繁出现。

举例:想稳定某性状时,可以把后代中的雄株回交回母本,这样可以大幅提高后代继承某个目标性状(如花苞颜色、香气、口感、效果等)的概率。

大麻育种:回交与自交

回交与自交对比。

自交(Selfing)

与回交不同,自交只需一株雌株和其一个克隆体。操作方法是将克隆体变性,然后自花授粉母本。育种者会刺激开花雌株使其产生雄性花粉囊,然后收集花粉给母本授粉,这样获得的种子大多能表现希望的性状。

但要注意,回交通常更受欢迎,因为强制雌株产花粉囊会使后代出现“香蕉花”(hermies,雌雄同体)的几率增大。

8. 选择雌株和雄株

无论用回交还是自交,你都需要至少一个亲本来生产种子。选雌雄株其实很简单,只要种一批常规种子即可。但要想获得高质量种子,还需筛选出具备目标性状的雄株和雌株。

选雌株很简单,直接种出来看表现,好的就留下做育种母本,不满意的淘汰。而选择优质雄株则难得多,因为它们不出花苞也无法直接感知其基因对花苞的影响,所以只能通过和多个优质雌株杂交,看其后代表现,从而确定哪种雄株能向后代传递哪些关键性状。

大麻育种:筛选雄株和雌株

为杂交挑选雌株和雄株。
 

优质雄株在育种中最为关键,因为有些性状可能是“沉默”性状,通过杂交和观察后代才能明白它可能传递出怎样的特性。比如某一雄株会让雌株后代花苞闻起来像泡泡糖,但只有等出种、种了后代才能知道。

正因这些“沉默性状”,了解雄株潜在基因、耗时耗力还需做大量记录。

9. 开启你的首代杂交

选定好雄株和雌株后,第一次杂交后所得后代称为F1杂交种。若亲本已经历多代回交、自交,或两株毫无血缘关系(即完全无共同祖先),F1后代会出现异质优势(hybrid vigor/heterosis)。

利用异质优势能提升产量、一致性和生长势:同一对父母得来的F1后代表现更好、产量更多、长得更强壮。但这种优势只出现在首次F1杂交,如果F1代之间再杂交,优势会消失。

完全无亲缘关系的F1杂交种也可能出现异质优势,但也有可能性状混乱。育种者可利用异质优势,每当出现满意的F1杂交组合,就保留该父母株,反复生产相同F1代,让所有后代都能受益于异质优势。

该方式不仅用于大麻,如我们日常食用的玉米大多就是F1杂交种。自1940年代以来,农民一直让玉米代代为F1杂交,这样保证所有玉米味道、外观一致,同时成熟方便采收。

和大麻一样,大家发现第一代杂交后代表现优于亲本,于是反复用同一对父母生产F1代。

10. F1杂交后代的测试

育种完成后需要测试每株植物的遗传组成,但要想在所有环境下测试其实不太可能,可建议找多位种植者参与品种测试,这样你能了解到不同环境下可能出现的各种表现型,为育种项目提供重要参考信息。

测试杂交后代还能帮助你发现潜在的“负面”表现,便于继续育种剔除这些性状。比如你的品种在特定环境表达出不想要的香味、口感或效果时,你可以明确这些特性出现的具体条件,有针对性地去除。

大麻育种:测试F1杂交

同品种在不同种植环境下表现差异。
 

反之,种植者也可能发现父本母本自带但未在自己环境中表现出来的性状,这样你就有机会进一步稳定这些性状。

但,别认为F1测试就意味着已经创造出新种了。测试F1只是开始,如前所述,测试后你要总结数据,然后继续育种。这意味着你要从F1后代中再选出一株雄或雌本(回交用),或雌本(自交流用),继续培育F2、F3、F4……直到完全锁定目标性状,才能说你创造出了属于你的新品种。

11. 大麻育种简明步骤指南

前面内容信息量很大,或许让你有点迷茫,没关系,现在就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回顾整个育种步骤。最重要的是:给每一株母本、克隆、后代都要贴标签!种植和育种中批量管理很容易混淆,标签一定不能少,这会极大降低后期工作量。

  • 选择亲本 — 无论你打算哪种育种方式,都需要有合适的亲本。如果有空间,建议挑选2株母本+2株雄本,这样成功率更高,性状也更丰富可选。注意雌株和雄株要分别隔离种植,避免意外授粉。
  • 采集花粉 — 只采集完全成熟的花粉,未成熟花粉会导致后代弱小。一般成熟周期约1个月。采集花粉最便捷的方法是用拉链袋套住花粉囊,轻轻摇晃。花粉最好马上用,或冷冻保存,冷冻存放不超过3个月,否则活性下降,越新鲜越好。
  • 授粉花苞 — 授粉方式很多,我们推荐小毛刷点粉。操作前单独移开被授粉雌株,同时关闭所有风扇。雌株开花3-4周即可授粉,用消毒毛刷沾花粉点在要授粉的花苞处,建议6小时内点涂3次确保授粉成功。

  • 母株护理 — 授粉后应给母本最佳养分支持。正在结籽的母株比开花期更需氮元素,所以籽粒发育后,营养就要从开花型换回生长期营养。种子成熟需3-5周,成熟时几乎会自动从花萼中脱落。
  • 发芽与种植 — 终于迎来最有趣的种植阶段啦!记录每一株的所有重要数据包括生长速度和高度、开花周期、萜烯类型、THC和CBD含量、收获产量等等。
  • 筛选优秀个体,循环再来 — 完成第一代后还远远不是终点。大麻育种创造新品种是一项几乎没有终点的事业,变数无穷。只要你有时间、空间又热爱这个过程,就大胆继续改良你的基因库,打造最优品种吧!享受其中,才是育种的意义所在!

12. 大麻育种常见问答

好了,关于大麻遗传和育种相关的你需要知道的几乎全部都在这里了。信息量超大对吧?刚开始确实容易觉得信息过载,我们再简明梳理一次大麻育种最常见的疑问和问题……

创造新大麻品种难吗?

这主要取决于你怎么定义“难”。大麻育种不是火箭科学或脑外科,但确实需要耐心和一点创造力。创造出新品种且让其稳定下来很花时间,有时甚至需要几年,若你所在的州/国家大麻全合法,事情会简单很多。

如前文所述,每个品种都可能出现不同的表现(表现型),你越专注某品种,越能过滤掉不良特性,品种就越稳定(学名纯合,业界常用词是“Breeding True”)。

培育一个稳定品种需要多久?

这个真的没固定答案,受育种目标、环境、基因多样性影响很大。通常来说,稳定一个品种至少一年,很多情况要更长。反复回交多代才能确保品种纯合,拉长整个育种进度。

大麻育种有哪些典型步骤?

1. 获取育种素材

找两种你想要性状的品种。

2. 杂交授粉

手动授粉让育种素材产生后代,操作前需种至少几株雄雌各两,这样才能选到最强基因组合。

3. 种植与筛选

获得后代后,至少种两代用于选择优质性状并排除不良性状(如花型、气味、产量、效力等)。

4. 回交

两代筛选后,可开始让后代和亲本回交,反复强化目标性状,品系逐渐稳定。

5. 大麻素和萜烯分析

可请实验室检测目标品种的大麻素和萜烯含量(大麻素和萜烯),了解效果。随着相关研究深入,大家发现“Indica-Sativa二分法”远不如整体大麻素-萜烯结构重要。

6. 市场化/命名与销售

育种完成后,如果你想商业化,就要制定包装、定价以及品种名字。如果只是自用随便啦,但为自己心爱的品种取名字和设计LOGO其实很有成就感。

自用可以跳过第6步,不过命名极有乐趣,尤其经过多年的育种。

如何预测后代表现型性状的遗传比例?

单株不能精确计算继承比例,但可以用孟德尔遗传规律预测整体后代表现。简单说,后代有50%机会继承父母任一方的显/隐性性状。明晰父母显/隐性基因,可大致推测后代几率。

通常约50%后代表现混合父母性状,25%偏向母本,25%偏向父本。实际大麻育种远比简单显隐性复杂,但这个方法有助理解大局。建议至少连续两代以便选出目标性状,再结合回交实现目标。

什么是“近亲衰退”以及如何避免?

近亲衰退指基因太过接近影响育种成功率,这是大麻育种常见难题,但完全可以避免。像人一样,大麻也需要充足遗传多样性,以保障品种健康和可持续。多代回交后目标性状会突出,但若过度筛选会失去基因多样性。

防止近亲衰退的办法有:查家族树,确保亲本至少相隔五代以上,或者用F1、F2、回交等方式先杂交无血缘关系后再反复回交。

雌性化种子如何生产?

雌性化种子需要两株雌株杂交。这样只会表现出雌性,省去了挑雄雌的麻烦。操作方法是将一株雌性变性,通过严重胁迫或用胶体银,胶体银?对,就是把银离子配成溶液,喷雾雌株诱导其表现出雌雄同体。

变性的雌株会出花粉囊,可授予本株、同品种或其他品种的雌株产生雌性化种子。优点是种植不用分类保证花苞无籽。需要注意,雌性化种子基因多样性有限,会提升近亲衰退风险,建议只用常规种子做育种。

在家里育种自动花容易吗?

并不太容易。所有自动花都内建了生长计时器,无法让母株持续在营养生长期,因此不能保留种母反复回交,也只能用自带自动花基因的品种育种。虽然有难度,但通过钻研、耐心和细心,家庭自育自动花也是可行的——总体来看,自动花育种更适合专家操作。

为什么大麻品种间遗传变异这么大?

主要由育种过程和大麻原产地分布广造成。各地自然进化成各种基因,被选育者又进一步组合特殊性状,基因多样性极高。了解基因家谱有助预判品种特性。

怎么选育紫色品种?

如同所有性状一样,选育紫色也需从亲本着手。大多数紫色品种祖辈基因里含有花青素,这决定了紫色外观。育种时识别并选用含花青素基因的品种反复筛选,加以选择累积,终会获得稳定紫色品种。

良好光照和较低夜温亦有帮助。昼夜温差7度以上会激发品种紫色特质,同时弱光也能增加紫色色素。

大麻花粉储存多久?

大麻花粉极其脆弱,室温数天活性降低,因此储存条件极为重要。最佳方式是低温、避光、湿度约40%,这样可储存一年。

当然也可冷冻延长储存时间,但要极其小心,解冻时活性易受损。建议冷冻存放时选用不开关频繁的冰箱,温度频繁变化会杀死花粉。

13. 总结

你在店里买到的品种通常都经历了长达数年的种植和优化过程,所以请记住,育种需要大量时间和耐心。而且你很可能需要筛选上百个普通品种才能遇到一个真正优秀的,即便挑到,也要经过无数次交叉和稳定,绝非易事,但绝对值得!第二点,每次育种项目一定要详细标注每一株植物和克隆体,资料管理混乱会让你迷失方向,尤其是大批量育种时!

如果你还有其他育种经验或小技巧,欢迎在下方评论区留言与更多种植者分享!

外部参考资料

  1. 大麻基因组学、育种与生产 - Backer, Rachel & Mandolino, Giuseppe & Wilkins, Olivia & ElSohly, Mahmoud & Smith, Donald.
  2. 药用大麻生理性状特征精准育种 - Naim-Feil, Erez & Pembleton, Luke & Spooner, Laura & Malthouse, Alix & Miner, Amy & Quinn, Melinda & Polotnianka, Renata & Baillie, Rebecca & Spangenberg, German & Cogan, Noel.
  3. 大麻栽培:获得医用级产品的方法学问题 - Chandra, Suman & Lata, Hemant & Elsohly, Mahmoud & Walker, Larry & Potter, Dav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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